芦叶汀洲

保证无刀,放心食用。

一、

    萧景琰心中,已经许久没有痒过了。

    往前数个十几年,倒是常常痒的。

    “景禹哥哥新送了我一张角弓,足有六石呢!景琰你陪我去试试手啊!”

    “黎先生今天讲的齐晋鞌之战我有几个地方不甚清楚,景琰咱们一起去让景禹哥哥讲讲啊!”

       尚未成年的七皇子殿下被劈头盖脸的“景禹哥哥”砸的忍无可忍,一把掐住身边聒噪个不停的家伙的脸蛋用力揉搓:“天天都是景禹哥哥景禹哥哥,我也长你两岁,你怎么从来也没叫过景琰哥哥?哎哟!小殊你敢咬我?!”

       林殊挣脱之后鼻孔向天的哼了一声:“你看看你从头到脚哪里有个做哥哥的样子?萧景琰!大水牛!想让我喊哥哥,门儿都没有!”

       平心而论,萧景琰对皇长兄萧景禹自然也是尊敬有加。然而,就算林殊十成时间里九成都分给了他,只要看到小殊用倾慕崇拜的眼神对着皇长兄,只要听到小殊张嘴闭嘴的“景禹哥哥”,他还是忍不住心痒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有所求,求不得,所以心痒。

 

二、

       然后十二年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这十二年,萧景琰渐渐过的心如止水。

       一开始,自然愤懑不甘,于是换来打压,无视,排挤,看轻。日子久了,愤懑不甘被埋在心底,曾经也是爱说爱笑飞扬跳脱的少年,变成了不苟言笑沉稳内敛的青年。他就好像一块顽石,坚毅,冷硬,没人知道内里是否还有火热滚烫的岩心。

       萧景琰自己都觉得,这一辈子,心痒的感觉怕是不会再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所以,在那一刻忽然心痒,他自己都呆了一呆。

       打开密道骤然看到蒙挚,他是吓了一跳的。虽说蒙挚已经知道密道之事,知道和忽然看到他在密道内出现毕竟还是两回事,更何况密道内只有他,并没有苏先生。

       蒙挚赶紧来跟他解释,自己正在苏宅做客,忽然誉王闯进来,于是自己便被苏先生塞进了这里,还丢了他本书打发时间。两个人私交算不上多,大眼瞪小眼多多少少有点尴尬,萧景琰便翻起了那本翔地记。

       过不多时另一侧密道门打开的声音响起,轻快的脚步声和苏先生带笑的声音传来:“蒙大统领,在这密室里待的不好受吧,好不容易才把誉。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声音戛然而止,因为苏先生看到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,苏先生又是平时君子端方温润如玉的苏先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萧景琰心中一瞬间闪过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苏先生和蒙挚在一起很高兴。原来他并不一直是自己看到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没有任何预兆的,萧景琰心痒了起来。

 

三、

       一而再,再而三。

       他的心痒开始不分场合,不分对象的发作。

       也不能说不分对象,总归必定是和苏先生有关的。

       看飞流抱着苏先生的腰,枕在苏先生膝头,他心痒。

       看黎纲扶着苏先生起身,给苏先生系上披风,他心痒。

       即使现在,他们刚刚吵得惊天动地,或者说其实是他单方面的企图割席[铃]断义,然而看到雪中甄平一手撑着伞一手揽着苏先生的腰,他已经不止心痒难耐,简直心痒到要炸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萧景琰绝望的想,自己大概是要疯。

 

       越慌越想越慌,越痒越搔越痒。

    【完】


     这其实就是一个萧景琰无差别乱吃醋的脑洞23333333

     看着同人一片刀,忍不住自己来产糖。我要想看虐看原作看电视就好了,同人就是要傻白甜肉肉肉啊姑娘们!!!


评论(46)

热度(50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