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叶汀洲

[靖苏]匪石[四]

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匪石[一]

       匪石[二]

       匪石[三]
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匪石[四]

 

       为什么儿女情长之后,一定要接英雄气短?

       就好像萧景琰此时此刻,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自己怀里,他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想要把他揉入骨血,又怕伤了他;想要将他拆吃入腹,又怕辱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于是他只能轻轻浅浅的,一下下去啄他总是比常人血色弱上三分的双唇。

       珍若至宝,不敢施力,怕极了被推拒被逃离。

 

       他这般小心翼翼,惶恐不安的神情落在梅长苏眼底,令他的心一下下绞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萧景琰觉得自己在逼他,他又何尝不是在逼萧景琰?

      只是,萧景琰是在用情深似海逼他,他却是在用狠绝无情去逼萧景琰。

      他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然而此刻,他的理智已然弃他而去,什么都不愿考虑,只想留住那个不遗余力想要温暖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于是梅长苏狠狠咬了下萧景琰的唇。

 

       咬住,不松口,用舌头细细的舔,恨不得舔遍唇上每一条纹路。

       萧景琰呻吟了一声,抱他更紧,终于开始以摧枯拉朽之势攻城拔寨,强行顶开他的唇齿,去追逐他的舌尖。梅长苏不过刚硬气了一下,便被他亲的手脚发软头脑发昏如坠云雾,由着他搓圆捏扁。萧景琰直把他的唇咬的带了血色,滟滟的泛着水光,这才觉得许久以来胸中郁结之气稍散。轻轻蹭着他的鼻尖,又去吻他犹在微微颤抖的细软睫毛,末了沿着他光滑的颈项缠绵,从冰凉的耳珠舔舐到突起的喉结,只觉自己实在爱惨了他,就算将来终登大宝,坐拥江山,也比不了此时此刻万分之一的欢喜。

     “小殊,小殊……”他一遍又一遍呢喃他的名字,声音已带了几丝乞求的意味,“再也不要离开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梅长苏云里雾里的听到这句话,神台乍然清明,不由得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萧景琰立时察觉到,一颗心从热辣滚烫瞬间变得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他僵硬地、缓慢地放开梅长苏,每一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你要走?”

       梅长苏看他神色绝望,心中更是凄楚,咬牙强笑道:“你着什么急,我还要等你翻案,等你步步掌稳朝政,又不是立时便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一定要走?”萧景琰急道,“为什么不能留在我身边?”

       梅长苏安抚的轻拍他的手臂,“于我而言,翻案就是结局,可对你而言,洗雪旧案只是开始。你还要扫除积弊,振兴大梁数十年来的颓势,还天下一个清明坦荡的朝局。梅长苏身为阴诡之士,行阴诡之术,这样的人决不能留在你身边,让天下人以为你和当今陛下一样喜爱制衡之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萧景琰不由分说截断他:“你不想出现在庙堂之上,那也由你,可是,并不代表你非走不可啊!若不想被人知道你在我身边,多的是办法!”

       梅长苏语调轻松地道:“我十三年来旦夕未歇,也确实觉得累了。你现在羽翼已丰,身边贤臣良佐充足,治国无虞,放我出去逍遥有何不可?过些时日我就回来看你,又不是再也见不着,你何必着急上火的?”

       萧景琰丝毫不为所动:“小殊,你跟我说实话…你的身体还好吧?”

     “痊愈是不可能了,”梅长苏举起手臂,“我现在就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,再也打不过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萧景琰听他说的孩子气,又是好笑又是心疼。“你现在才是最占便宜呢,就算你打我,我也不敢还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梅长苏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你现在可是东宫太子,我打你不是找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自打萧景琰知道他的真实身份,这两句话最像当年跟林殊整天嘴炮的情形,不由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梅长苏见他终于展露笑颜,心下也松了一口气,自觉又糊弄过去一次,却不想萧景琰接着说道:“既然身子不好,就不要整天想着出去乱跑,一年里出去一两个月也就是了,多了不准。”

       他说的霸道,梅长苏不由得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萧景琰捧着他的脸,正色道:“小殊,若我真想留你,是留得住的,你知道吧?”

       梅长苏皱眉道:“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

 

     【待续】

 

       [不惑]实在是给了我很大压力,简直想就此封笔233333333

       谢谢妹子们的厚爱,无以为报,唯有奋力写文,不甜不要钱!

       接下来是酥胸教景琰做人呢,还是景琰教酥胸这天下究竟谁做主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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