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叶汀洲

[靖苏]匪石[五]


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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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匪石[五]

 

       两个人寸步不让的互瞪了半晌,到底还是萧景琰先泄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他用指腹轻轻描画着梅长苏的眉眼,叹息道:“小殊,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……有时候,我真想把你绑起来,不给别人看,不给别人碰,话都不许跟别人说,只能对我一个人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梅长苏听他说的痴情,心下恻然,脸颊在他手心蹭了蹭。“多大人了还说这种混话,你也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我对你本就是这样的心思,说与你听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萧景琰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,兴奋起来。“跟我来,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梅长苏不明所以的被他拉着进了内室,见他从床头衣箱里取出一个古朴华贵的小盒子,珍而重之的交到自己手上。

     “打开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对于一脸期待的萧景琰,梅长苏有些莫名其妙,不过仍是乖乖的打开了盒子。

       然后,一股热辣猛然上涌,涌上心头,涌入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珍珠,静静的躺在盒子里,发出柔和温润的光晕。

 

       十三年前,他去梅岭,他去东海。

       最后一次相见,自己闹着要他去弄鸡蛋那么大的珍珠。

       他记得,景琰虽然一脸无奈,可是眉梢眼角都是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别逗啦,哪有鸡蛋那么大的,至多有鸽子蛋那么大。

       那我就要鸽子蛋那么大的!

       彼时,他十七,他十九,他举手比划着鸽子蛋那么大的珍珠,他揽着他的肩,笑的见牙不见眼。

       他们还不明白生离死别的滋味,尚未尝过相思入骨的苦痛。

       然后旦夕惊变,天涯路远。

 

       梅长苏想要表现的一如往日冷静沉稳,他应该云淡风轻的跟萧景琰说我一句玩笑话你还记得呢,但是他此刻做不到不动声色。十三年前的记忆和十三年来萧景琰对他的思念劈头盖脸砸下来,砸的他神情开始恍惚,也不知究竟想大哭还是想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他只知道,自己已经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必须尽快离开这里,离开萧景琰身边,冷静下来,慢慢的想,慢慢的做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萧景琰见他打开盒子之后就一直愣神,还以为他是高兴傻了。却不想梅长苏啪一声合上盖子,转身就走,吓了他一跳,赶忙上前拦住他。

     “你就这么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梅长苏强撑着晃了晃手里的盒子:“这是你欠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萧景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。“是是是,欠了你这么久,是我的不是,还望你不要生气。只是,我是当做定情信物送与你的,你的回礼呢?”

       梅长苏简直要被他气笑了。“怎么就成了定情信物了?再者说,还有主动管人要回礼的?殿下已然入主东宫,还有什么是殿下没有的?”

       一听他又称呼自己殿下,萧景琰知道梅长苏已经有些着恼,赶忙握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 “我对你有情,你对我有意,”看梅长苏要出言反驳萧景琰直接上手捂住他的唇不许他说话,自顾自的说道:“那我送你的东西自然就是定情信物。我知道一时仓促你也不曾带什么可以回赠我的东西,不如就把小殊你自己送我好啦!”

       梅长苏抓住他的手,放在嘴边狠狠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“胡闹!”

 

       从东宫回来之后,梅长苏一直坐在廊下。众人看他神色木然不辨悲喜,都有些惴惴不安,说话都轻声细语透着小心。唯有蔺晨是个混不吝,依然上去招惹他。

     “你看起来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其实不过是在发呆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梅长苏叹息一声:“蔺晨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“你动摇了。”蔺晨截断了他的话,语气肯定,并非询问。

     “是,我动摇了。”梅长苏低声道,“我已不知道,留下或者离开,究竟哪一种伤景琰更甚。”

     “说白了,都伤他挺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梅长苏瞪他良久,终于缓慢的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蔺晨,你可真不适合安慰人。”

 

     【待续】

 

       大珍猪终于上线啦~

       做人还是做主似乎又让大家误会了什么,如果真的有肉,我会预警的……_(:з」∠)_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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